本站首页   文艺动态    文联协会    沂蒙展览馆   文学天地    文联刊物   文艺名人    党建文艺   艺术品交易  在线投稿
您现在的位置:罗庄文艺网>> >> >> >>正文内容

飘然清新 返璞归真——读杨传信诗集《叙述或倾诉》

无论是诗还是歌,或者是歌里的诗,其存在的真正意义就在于能够叙述或倾诉作者的心绪,且这种叙述或倾诉能够为阅者体味到,如此,才不枉白居易所言“歌诗合为事而作”。否则,无论其词语如何绮丽、句式如何变幻多端,都无法掩饰其内容的不知所谓、意境的苍白。  

所以诗歌,尤其是基本不讲平仄押韵的现代诗歌,用心叙述或倾诉就好,就算是不事雕琢,也能引发阅者的情绪,杨传信的诗集《叙述或倾诉》即具有这样的特征。  

就诗歌内容而言,杨传信的诗歌至少《叙述或倾诉》里的大部分诗歌都应该归为叙事诗。叙事诗的特征决定了这些诗歌必须具有直白性,这种直白性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使阅者在他的叙述下,脑海中自然浮现一幅相应的画面、并带着同样的感受进入画面,于中体验杨传信在这些诗歌画面里释放的意蕴与意境,获得一种极致的阅读体验。  

而出身于农村的我,更易从他的诗歌中获得这种阅读体验,所以,深夜,读他的诗,我间或深深地叹气。这种叹气,不是为了别的,而是因为读他的诗,正如读自己的人生。  

“有的地方很远/我却去过多次/有的地方很近/我却很少去”这样的诗句,简简单单,甚至是每个人都有过的感受。杨传信能够将这种人人都有的感受化为诗句,不是投机取巧,而是他对这种生命体验做出升华的结果。而他只是想借诗歌隐秘地告诉我们,在远与近里的人生里,如果看不清自己的位置,不能正确地取舍,那就只能永远活在这四句诗里,一生反反复复地体味这种感受、感慨这种感受,所以,“远或者近/风景就在那里/去或者不去/也许只是一种机遇”。  

其实,不但是《风景,抑或人生》这首诗给我这样似曾有相同感受的感觉,读他其他的诗歌,我也始终有一种强烈的感受,那就是他每一首诗歌所讲的,我似乎都有过同样的感受或者见过同样的景色,但我从未有过将其化为文字的念头或者直白一点来说,就是我没有将这种念头化为文字尤其是诗歌的能力,而杨传信却能够用诗歌的形式呈现这种感受与景色。  

应该说,他的这种呈现,不是为个人情绪的释放服务,而是通过自己的叙述或倾诉,让世人能够从中获取一定的益处。“只要努力过,付出过/就会问心无愧”,这样的诗句,就像拉家常的大白话,甚至违背了“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”的阅读定律,但谁又能说这不是诗呢?谁又能说一首人人都能看懂、都能解读出同样意义、都能获得同样感受的诗不是好诗呢?据此,我们能够看出杨传信其实赋予了诗歌“说教”的责任。当然,这里的“说教”不是贬义词,而是一种在社会担当意识下、将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与诗歌融合的大义之举。也就是说,杨传信诗歌里的情绪,无论是乡愁、还是人生百味,都不是个人情绪的宣泄,而是大众情绪在诗歌中的一种集约化表现。  

在杨传信那里,没有人参与的景色无论多美都是没有灵性的,尤其是那些为世人常见却不曾多一丝留恋的景色,更是需要人的参与,方能为它们孤寂的生命添上一抹亮色、一丝灵性。所以,《野草莓》里,他说“我不知道/该以怎样的角度/才能躲过扎手的刺/一点点,触摸/你内心的温柔”;《金莲花》里,他说“是谁一阵急促的心跳/嘹亮了金莲花的光芒”;《冬天里的大白菜》中,他说“当我需要的时候/她们总是心甘情愿地/让我一层层剥去绿色的外衣/直到敞开心扉/露出一尘不染的内心”。如果回到诗风,毫无疑问,这正是杨传信在清新自然的叙述风格里追求的一种别样的返璞归真。  

不但社会在发展变化,自然也在发展变化,如何用文字把那些变化之前的景色、人或者事留下,或许文字是最好的方式。杨传信正是借助诗歌,以叙述或倾诉的形式展现了自己的这种忧患意识,文字意蕴的广延性,使得他笔下简简单单的文字构成的诗歌世界,具有了耐读性、延展性。 

叙述或倾诉,就像诗歌作为一种文学体裁一样,都仅仅只是人们展现自己思想的一种方式而已。当与不当,因人而异,但无论如何,我想,在杨传信的诗歌世界里,一切都是适切的。   


感动 同情 无聊 愤怒 搞笑 难过 高兴 路过
【字体: 】【收藏】【打印文章】【查看评论

相关文章

    没有相关内容